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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刘燕的故事--青云航空公司推荐

2015-06-02

    地处中关村科技园区中心区的中航工业北京青云航空仪表有限公司是一家有着50多年历史的大型国有企业,它有着“花园式工厂”的美誉和“北京市职工之家”的美称。在这个人员众多的大家庭中,从1958年建厂至今,好人好事层出不穷,他们的故事代代传承,激励着后继的青云人,温暖着干部职工以及职工家属的心。
    在众多温暖人心的故事中,我们撷取一支虽不起眼,但却始终花开不败的小花来表述一下吧。
    她,就是我们要讲的好人刘燕。
  如果说长年关心和照顾病人不容易的话,那长年关心和照顾精神病患者就更不容易了,何况,还是两个!更何况,还是两个与照顾他们的刘燕毫无血缘关系的同事!
  助人为乐是雷锋精神所在,但被帮助的人却是两个思想意识时常混乱的精神病患者,十几年来照顾这样两位单位的同事是何等的不易啊!
  从1997年就开始照顾这两个精神病患者的刘燕,直到她把最后一个精神病患者养老送终、入土为安为止,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她释然了,为这两个患者能平稳地走完人生那多灾多难却因有她关怀照顾而略显圆满之路而释然!
  1997年,刘燕担任了当时的精密设备分公司党支部副书记和工会主席。当了主席的刘燕一走马上任就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难题:分公司有个文革期间受到刺激而患上精神病的男同志A君(为考虑对家属的影响,此文中隐去两位患者的真实姓名),此时已经不能正常工作,且严重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这位患者在文革期间因点燃了一团绵纱,并非想搞什么破坏,却受到极左思想的严重抨击而精神失常,见人就恕罪、下跪,不敢乱说乱动。文革过去多年,病情依然不见好转,长年休病在家,人已瘦得皮包骨头。当初家人为与之划清界线,与这位患者脱离了联系。尽管患者意识混乱从无清醒,但无论怎样,这也是一条生命,刘燕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她不能不管!
  别人见了神经病躲还来不及呢,刘燕却挺身而上。她不仅照顾他的生活,更给这位在文革中受到刺激的患者以安全感,使患者的心灵得到安抚和慰藉。
  但白天忙于工作的刘燕不能全身心地把精力都放在这个患者身上。况且自己也有需要人照顾的白发爹娘。为让A君能有人照顾,能按时吃饭到点睡觉,经刘燕多方联系,终于联系到当时的海淀区苏家坨精神病养老院,这下可让刘燕放心多了。直到2003年,这位患者才正常离开人世。
  同期,另一位精神病患者B君也来到她的眼前。这位患者入伍在部队时受到过一些挫折,后因恋爱受骗,对女人恨之入骨。一次由于琐事与同事大打出手,性情表现极为异常,才被诊断出一级精神病,这是精神病中患病最严重的一级。
  不知老天爷是可怜这两位患者,把他们特意安排在刘燕的部门里,还是上帝欲将大任委于刘燕身上,反正刘燕一上任便接到了这样一个难题:两个精神病患者没人照顾,而且他们犯病时,一个是极端弱小,见人唯唯诺诺;另一个则是暴躁乖戾,逢人就想侵略攻击。
  虽说刘燕在女同志中略显身高马大,但她也是个独女,从小在父母眼里也是个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况且这位暴躁型的B君攻击性较强,见了男人就想打,见了女性有时还脱裤子暴露自己,看见女人害怕自己,他才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得意洋洋。面对这样两位精神病患者,同事、朋友、家人都为她担心,而且两个患者意识混乱,照顾他他也不知道你是谁,打了你他还可以不负责任。
  面对亲人朋友的劝阻,刘燕却毫不犹豫。她不为别的,就为他们也是一条生命!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刘燕虽不是佛祖,却是这个部门的党支部副书记和工会主席,他不能无视于自己部门里的两条生命就那样消耗至死。亲人不管他们,还有组织,都说工会主席是个大家长,家长就要把所有的人都要照顾到,一个都不能少!
  2003年,文革中受到刺激的A君去世后,刘燕也因种种原因办理了退休,但刘燕并没因退休而放弃继续对B君的照顾,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B君的身上。说来也怪,这位仇恨女人见了女人经常掀开被子或脱下裤子,用暴露自己的裸体来吓唬女人的B君,见了刘燕却老老实实的不敢轻举妄动,即便有些不安的情绪要发作,看见刘燕那温柔的眼神,听着她轻柔的话语问候自己,这个时常意识不清不认识她的病人便会安静下来。在刘燕身上,上帝仿佛施予了她什么魔咒一般,A君和B君两位患者在她跟前几乎很少犯病。
  曾经在2000年,这个打人不眨眼的B君也终于倒下了,昏倒在单位给他安排的一个平房门口。由于长期靠药物治疗严重的精神病,药物产生了较大的毒副作用,引起其他功能组织的衰弱。由于当时他昏倒时不是犯病期间,送至安定医院等专科医院人家不收,可送至综合医院时由于他有精神病史,医院又怕他住院期间犯病危害到其他病人,所以也拒绝接收治疗。刘燕从中跑断了腿,就是没有一家接收他。没办法,只好找到他的家人商量,以便有人照顾这个体弱的病人。
  B君家住石景山农村,兄弟五个。由于房产、分家等原因,最后B君和他大哥所有的利益绑定在了一起,而其他几个兄弟根本不管他,甚至给他买件内衣都要求单位给报销。
  刘燕风尘仆仆地赶到B君大哥家时,一进门的景象却让刘燕一下子惊呆了!出来迎接他的大哥此时正架着双拐,每挪一步都十分困难,生活都不能自理,况且他又比有病的B君大16岁!当时已近古稀之年,而挑起一家生活重担的B君的侄子也中风了。命运让这一家人灾难重重。当时病人的大哥绝望地对刘燕说:“你自己看看吧,现在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看到家里的情况,刘燕说什么也张不开这个嘴,她只好对B君大哥一家人说:“你们放心,多少钱,我掏,多少事,我管!”刘燕就这样空手而归打道回府,只好自己想办法。
  这时,许多人都劝她不要管了,管一个没有思想意识的人干什么!甚至有人风言风语,怀疑她和这两个精神病患者有什么私情,否则干嘛如此细心地照顾他们。看着送哪都送不出去的B君,他就象个燃烧的煤炭,搁哪哪烫手,没准还会一把火点了谁。面对多人的劝阻和眼前的困难,刘燕只得再次跟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商量。没想到,心地善良的老公再次同意了她继续照顾第二个精神患者的想法,而且还亲自驾车带着刘燕东奔西跑,为B君寻找接管单位。
  一般医院不收,她只好再次找到A君进住的海淀区苏家坨精神病养老院。此前,为了A君能够入住,刘燕花钱送礼,开着自家的汽车不知从人民大学附近的单位和南口的家里往养老院往返了多少次!为了照顾好自己手下的病人,刘燕花钱打点医生、护士和领导。夏天给她们送西瓜,冬天给她们送礼品。知道照看病人的护士爱吃瓜子,就时不时地往那送,每回还都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青云公司的这两个病人。有了这样的人际关系,这回再送一个病人人家也不好拒绝,就这样,两个病人也都得到了海淀区苏家坨精神病养老院的细心照顾。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2008年奥运会召开之前,这家没有硬件资质的养老院被取缔了,所有的病人都要遣散。新的挑战和困难再一次降临到刘燕面前!
  此时刘燕早已退休在家,正在照看年迈的父母。按说,这事也该跟她一点关系没有了。单位改制,原来的精密设备分公司已不存在,新的组织机构早已成立,这个病人只是青云公司病退人员花名册上的一个名字而已,她刘燕在任时对他们进行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退休了,这个担子也该放下了。
  然而,单位改制,组织机构重建,人员打乱,分管退休的领导刚刚上任,连自己管理的那千把号人还没摸门呢,何况再管个精神病人就更不知所措了。人家养老院也不管刘燕是否退休,有事还是直接找她。看着养老院有苦难言,看着单位退休办的领导——一位身体也十分不好的女同志,刘燕再一次把这个担子接了过来。她又一次开始东奔西跑,四处央求。当时养老院取缔后部分人员划分到海淀区精神病防治研究所,他们在接收病人时,首先对病人进行了筛选,象青云公司的这个病人已经病入膏肓,没有救治的可能性了,不仅占着床位,还影响单位的治愈率,说什么也不收。刘燕再跑到261医院,好说歹说,说自己的病人由于长期药物治疗的毒副作用,已经没有伤害他人的危险了,不会给医院添麻烦,只请求有人管他一日三餐,帮他治疗生理疾病而已。261医院在她的感召下接收了青云的病人,但到了2011年3月便说什么也不再收留他了,因为,他的药物毒副作用已发挥了强劲的作用,这个病人彻底失去了治疗价值,只有回家等死。
  然而,他还没有咽气,他依然活着,他还是一条生命,尽管并不鲜活!
  刘燕不得不再一次四处打听,看哪有接收他的地方。经过刘燕四处查找和多方联系,刘燕终于在南口自己家的附近找到了一家叫安乐祥居的老年公寓,在她磨破嘴皮的劝说下,在她大爱无疆的感召下,人家终于接收了这个与前来联系入住之人一点关系没有的精神病人。这下刘燕放心了,不仅放心了,她还为能离家近可以多去照看他而感到高兴。从2009年1月份入住安乐祥居的老年公寓,刘燕就没断了去看他。早已进入天命之年的刘燕一边跑到单位宿舍这边照顾着年迈的老母亲,一边照看着这个拖了她十几年却有时看见她都不认识的病人B君。这期间,刘燕象个专业的医护人员那样为他换洗被弄上屎尿的衣裤,时常把它抱上抱下。时间终于到了2012年的2月5日,这个被刘燕照顾了十几年却根本不知道感恩的B君去世了,他的去世让认识刘燕的人替她松了一口气,刘燕自己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她可以毫不愧疚地对单位的同事和领导、可以对两位患者的亲属说:“我的任务圆满地完成了”。在为B君购买了骨灰盒和安排好火化之后,刘燕对其大哥和终于见着面的B君的其他几个兄弟和亲属说:“我当年答应管他,我做到了。今天,我可以划句号了。他的在天之灵会得到安息的”。
  问到刘燕照顾这两个精神病患者的事,她总是闭口不谈。她不想让人说她好,积德行善做好事在她看来是应该的,况且她还是个党员!她也不想让人说坏,说她与这两个精神病患者有什么私人上的瓜葛。几次三番问急了,她眼里饱含着泪水,这里有多少辛酸和苦楚,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难处啊!刘燕在简单地叙述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后却郑重地说道:“在我完成这项任务的过程中,我最要感谢青云的扈越英和张荣芝,作为当时的工会分会委员,她们也帮了我很多的忙。我还要感谢另一个重要的人物,就是我老公王世忠,没有他开车带我东奔西跑,没有他的理解和支持,别说照顾两个男性的精神病患者,就是照顾一个女孩子也是不可能的”。
  问及别人关于刘燕照顾这两个病人的事宜时,大家众口一词深有感触。一是对她长年且退休后依然继续照顾这两个病人深表钦佩;二是不惜利用自家的汽车和金钱,为这两个与血缘毫不相干的病人跑前跑后;三是感叹刘燕的心细:牛奶、鸡蛋、食用油等等,有营养的必需品逢年过节必送到两个病人的手中。穿衣戴帽上为怕病人考虑不周,大到铺的盖的,小到裤衩、袜子、手套,逢啥天气该穿啥样的衣服,她都会为病人提前想周全。
  现在,北京大力弘扬“北京精神”,践行“北京精神”。刘燕的所作所为,诠释了北京精神的具体内涵,感动了许多人,也教育了不少人懂得仁爱、自爱和包容。刘燕的故事,把这种大爱传递出去,相信那两个患者的在天之灵一定能清醒过来并得到慰藉。

 

北京青云航空仪表有限公司企业文化部 刘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