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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因测放而美丽-建工集团公司推荐

2015-06-02

    评语:本文特点是作者以亲身的经历,真实的感受,描述了自己在企业成长的故事,反映了一个优秀员工爱岗敬业、积极进取的精神风貌,折射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企业的引领作用,是一篇很有代表性的作品。(作者:建工集团公司 徐宝茹)

 

    在一项工程建设中,测量放线是第一道工序,是测量放线工来确定建筑物的大小、位置,通过测量放线来实现建筑师的理念。因此测量放线工总是第一个走进施工现场的人。
    测量工作是野外作业,是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并存的综合性劳动,既费脑力又费体力,工作环境比较艰苦,劳动强度也很大,工作时间难以固定,大家都说,测量放线是建筑工程领域最苦最累的一项工作。
    05年8月,首都机场3号航站楼开工,这是2008年奥运会的重要配套项目,这就意味着仅用两年的时间就要完成如此规模庞大的现代化国际机场。工期异常紧张,在中标后的第一时间,我和同事们就奔赴现场。
    我们进场时那里还是一片荒地,地上到处都是石头,高高低低尽是水坑,草长得比人还高,苍蝇蚊子四处乱飞。如果您去过机场3号航站楼就知道它到底有多大,我们每天在工地上进行测量,从东到西800米、从南到北1000多米,一天下来不知道要走多少个来回。每天走上数十里不算什么,最艰苦的是,在太阳底下连站10几个小时不动窝儿的进行点观测。那段时间,我每天早上5点半就从家出发,7点前就开始现场测量操作,直到晚上天黑了,测量工作结束后,马上组织大家召开当天的总结会,解决当天的难题,讨论第二天的工作安排。下班最晚的时候晚上11点多才从工地走,回到家已经凌晨。每天下班回家,从三环路下车到家200米的路,有时候要歇上好几次才能走回去。
    08年5.12地震发生后,全国建筑企业紧急驰援灾区建设过渡板房,得知消息后我在公司第一个报名参加。为了让灾民早日住进板房,工程的进度以小时计算。为了加快测量的进度,不让测量拖援建的后腿,选择制高点是最有效的办法。在江油,我们的工地旁有一栋五层高的楼房,这栋楼在地震时遭到了比较严重的破坏,我说服了看管人员爬上了楼顶,正当我支好设备进行测量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晃动,我立刻意识到,余震来了,当时,我离楼顶的边缘只有不到半米,关键时刻容不得多想,我本能的第一反应是牢牢地抱着全站仪,后退到楼顶中心的位置,等余震过后又继续工作。事后我才知道,那次余震是5.12之后最大的一次余震,6.4级。事后回想,也有点后怕,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但是却为过渡板房的建设争取了两天的时间。
    干测量放线工作,光有把子力气、光能吃苦是不够的,它不光是个力气活儿,更是项技术活儿。刚入这行的时候,我接触的建筑大都是方方正正的多层建筑,那时候靠积累点经验就能应付自如,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各种规模庞大、造型奇特的建筑大量涌现,对从业人员的技术要求越来越高。
    80年代末,我们公司承建了中日青年交流中心工程,这使我们有机会接触到与世界同步的先进建筑理念和施工技术,该工程采用了大量的平面和空间曲线,采用什么样的测量方法最切合施工的要求?采用哪种计算方法最简便?对此,我深感自己的专业基础知识差得太远。于是,我把自己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用在学习上,利用两年时间,自学了工程测量大专课程。已有的工作经验加上理论基础的支撑,让我对测量放线技术的理解有了“质”的变化。在中日青年交流中心工程上,我总结出了一套适合建筑施工的“曲线测量工法”。在此之前,我对施工测量精度的概念非常模糊肤浅,都是简单的先测后平。通过自学大专课程和在该工程的实践,我对一系列的传统测量方法从理论上重新予以认识、论证,做到既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
    在中日青年交流中心工程,钢结构球网杆是从日本运来的。有一天,施工中遇到了问题,有38根球网杆差3厘米怎么装都装不上,日方的态度有些傲慢,坚持说是我们测量的问题。我听说后,认为这不大可能,因为对这个工程的每一项测量我们都是经过反复计算、反复论证的,对自己的技术我有这个自信。矛盾面前,争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拿数据和事实说话。我们和日方约定到现场再进行一次实测,结果表明,问题就出在钢构件的尺寸上,差一个槽宽的距离。数据面前,日方承认了他们的错误,38根杆又运回日本重新加工,从那以后,日方对我们的态度更加尊敬。
    干完中日青年交流中心工程,身边的人都说,徐伟的那股子“钻”劲儿更足了。我觉得,干技术,就得有这股子“钻”劲儿。钻得越久,就越觉得其中的深奥,钻得越投入,就越能体会到技术带给自己的快乐。
    工作30年来,我习惯走到哪里,就学到哪里;看见什么,就琢磨什么。对测量放线工作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痴迷地步。国家大剧院是椭球体,当时由兄弟单位负责施工,根本就没有我什么事儿,可是当时我对这个新型的建筑物非常感兴趣,工作之余就动起脑筋来了,仔细琢磨,认真钻研,还真摸出了一点门道。在北京市测绘协会学术交流时,我谈了我想的方案,当时在场的专家们就说:“徐伟编的方案比施工单位想得还周全”。
    去年11月底,我们公司中标了天津西站工程,我带领测量组人员每天的工作时间达十几个小时,期间正值百年不遇的大暴雪,寒风凛冽刺骨、最低温度降至零下17度。为保证测量精度,在操作仪器时我带头不穿长大衣,不戴手套,在两米高的测量平台上,一站就是三四个小时,手脚都僵直麻木了,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脚步的震动会扰动仪器、影响了测量精度。尽管苦点累点,但我的心里是热乎乎的,因为,在天津西站工程上,面对110万平方米的测区面积,面对比以往工程多出五六倍的测量路线长度,面对高度铁路领域比其他普通工程高出近10倍的精度要求,我和同事们攻克了一系列技术难题,在高精度施工控制测量方面打破了专业公司的垄断,又一次实现了团队和自我的超越。
    多年来,我先后主持了数十项重点工程、奥运工程的测量放线工作,累积施测建筑面积1000余万平方米,差错率为零。我还完成了27篇学术论文,创新23项测量放线技术、工艺及方法。2009年,我获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作为一名普通的蓝领工人,能够得到如此高荣誉,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30年的朝夕相处,我已经离不开工地,离不开过我心爱的测量仪,离不开我深爱的测量放线事业。是测量放线,给了我一个美丽的人生。
    没有测量放线,就没有我胸前的这一枚枚奖章。我也深深地知道,胸前的奖章只能说明过去,并不能代表未来,我依然要兢兢业业地做好本职工作,在自我进步的同时力所能及地帮助、带动他人,把我的技术传给更多的人,把劳模精神不断传承下去,为企业、为行业、为社会做出新的贡献!